红线就直直地伸向了洞内。
时善谨把时戚放下来,没有贸然闯进去。
山洞外的地上躺着他刚刚释放的两只纸鹤,已经恢复了符纸的本身模样,失去了作用。
时戚眼睛看不清里面,“大伯,里面会有什么?”
时善谨说:“我也不清楚。”
他抬头看,原本晴朗的天气变成了阴天,头顶上隐隐能看到阴云环绕,风雨欲来。
突如其来的天阴让时善谨皱眉。
在阴煞气浓的地方出现黑云压顶,就像在告诉他大事不妙,他隐隐觉得自己这一趟行走不太会得到什么结果。
时戚突然说:“这里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特别是刚刚山洞里往外吹风的时候,就像一股冷气突然缠住了他全身,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时善谨启唇:“你等在外面,如果有人来就用符纸……不,还是和我一起进去。”
话到一半,他又改了口。
红线既然到这里,说明尸体就是在这里的,但他摸不准里面有什么东西,对方肯定下了重手。
两个人最终还是进了山洞。
时善谨以为里面会有后手,却没想到进来的非常轻松,对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