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已经躺在了自己的窝里,满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时戚浅浅地笑。
他换好衣服,戴上手套把它从窝里抱出来,黄鼠狼也没挣扎,还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尾巴悬空地晃着。
这个小孩子对它还真是好的。
就是自己的尾巴毛还没长出来,让它心里不舒坦,实在太丑了,影响以后求偶。
想想就郁闷。
时戚带着黄鼠狼下了楼,客厅里已经有了人。
立春已经起床了,正在收拾客厅,给花瓶里换上新鲜的花朵,看上去十分忙碌。
他在那看了会儿,坐到了沙发上。
立春一回头就看到了,笑眯眯道: “戚少爷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天刚亮呢。”
往常可是要迟一个小时了,昨晚大少说了请假,今天就相当于不用早起上学了,还起这么早。
时戚看了眼趴在沙发上的黄鼠狼,长长的身体占据了很大的空间,“它叫我起床的。”
“真的吗?”立春惊讶。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知道这只黄鼠狼不是普通的,起码能听懂她们的意思,有时候她还会觉得黄鼠狼的眼神在鄙视她。
她走过去,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