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视线投在手中,灯光下眸中银光微闪。“大了好多。鼻子眼都长开了,很像、很像我。”
“是象你,能把人折腾死。我在她家两三个小时,就没见小家伙消停过。一家几口人围着转,陈婉连正经饭也没顾上吃两口。到末了我们吃好了,小家伙反倒折腾累了,睡着了。”宋书愚与秦昊相视而笑,眼见秦昊眼中是父亲的骄傲光芒,不由暗自喟叹。“名字也起了,陈恪礼。恪己守礼,我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警告你?”
“行了,你就别拿我开涮了。”秦昊嘴角有丝苦意。“她好不好?”
“你不是跟了她一个月了吗?好不好你不知道?”
“她没下过两次楼,远远看一眼能看见什么?”
“应该不太好。这个给你。”宋书愚进屋拿了陈婉的袋子出来,“说是想卖掉。”
只看盒子秦昊已然知道是什么,摸摸手腕处自己的那块,她的名字每分每秒贴住自己的脉搏跳动,人却只能遥遥相望。“你帮我把钱给她,多少我转给你。”
“小五,你什么打算?就这样、一直这样?”
秦昊杯中见底仍然沉默着,许久后才说:“她恨我到这地步,我能怎样?强扭的瓜不甜,我远远看着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