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臂搂着他颈子,扁着嘴,哀哀婉婉地,这样的请求他没法拒绝。“那好,你说的,下个月。下个月再不行,我一口把你吞进肚子里省事。”脸埋在她浓密的头发里,深嗅着熟悉的味道,狂人的背后是唯有自己才明了的恐慌。“我对什么都有信心,唯独对你没有。以前你多骄傲啊,看我的时候连眼皮也不屑抬一下。多难才到现在这样?”为什么老觉得是做梦?怕一觉醒来,又回到从前。又像有个倒计时器在脑子里,每跳一下心也跟着慌一次。
以前......陈婉发现快忘了三年前,崩溃前的哀求,穿透身体的痛,把手机砸向墙壁时那声嘶嚎......身上有些发冷,手臂下意识地抱紧他。“不说这个啦好不好?都过去了,过去了。”
他似有似无地点点头,用尽全部力气回拥她。
不动筋伤骨不是爱。
我这辈子爱这一遭足够了。
宁小雅每次吵架和好之后总这样讲,可惜当日眼中濯濯清辉已不复见。哭累了,骂累了,眼睛定定望着床顶,灰白似一片尘埃。
陈婉把化验单攥得紧紧的,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坐在旁边的何心眉不停咬手指甲,想必她脑中也在重复着赵国治的话,表情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