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默不作声,陈婉解释说:“我没事上来收拾收拾屋子。”细想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独自来金盛,难怪他不能置信。
“这个时候才吃饭?”他似乎听见她抽纸擦嘴巴的声音。
陈婉应了声,然后便是沉默。“你爷爷……”
“还好,算是抢救及时,不过还昏迷着,看接下来几天情况怎么样。我现在在医院,估计又是一夜。”
“那就好。”陈婉长吁口气,稍觉轻松。“吃过晚饭没有?”
“吃过。”
两个字之后又是只闻呼吸声。卸去了心头上千钧重负,可是仍有无形的压力跨越空间传递过来,她不知如何安慰如何解释,静默许久说:“那我挂了,你自己也小心身体。”
“别。”秦昊情急地拦阻,低声说:“别挂,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就算是不说话,听着你的呼吸声,知道你在旁边也好。”
他简单的话总会出其不意地直击心灵,陈婉死咬着拇指抵御怦然的心跳。
两个人,相依相偎着,却各自营筑着各自的希翼。
如今隔着千里之遥,静寂中,却反而有种灵魂沟通的契合。
怎么言说这忽远忽近的距离?
“我,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