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见你腿上的红斑,怎么咬成那样?我妈提过这牌子,效果特好,不留疤的。”他漫不经心地说。
陈婉脸上微红。朱雀巷的蚊子比普通的毒,站厨房里一晚上能被咬得象葡萄串。她的皮肤又敏感,一抓就发肿,即便最后疙瘩消掉了,也有点淡褐色的印,要过一个冬天才能完全消失。平常再热她也是穿长裤多,昨晚……脑海里闪过他低头一寸寸亲吻她小腿的景象……顿时赧颜耳热地别开视线,手上紧紧攥着他买的药膏。
没到前街,她已经匆匆喊停。秦昊诧异,陈婉说:“以后别停前街路口了,上次被人看见了,传到我舅妈那里,我舅妈在问呢。”
“那你怎么答?”他好奇。
“还能怎么说?说是问路的。”见他毫不掩饰失望,她没好气,“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