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捂着脸挫败地呜咽。
“猫儿。”他回身想吻她的唇,急于安抚她的抗拒和震颤。她捂着脸躲避,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颈下耳垂间,一只手已经探入她双腿间。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向后闪躲,只是被他手臂箍紧了,无处可逃。
他呼吸急促,心迷神摇之际强自压抑着,指尖轻轻拨寻。嘴里低声唤着她细细地吻着,手指轻轻地揉弄起来。那样可怕的感觉,陌生的奇异的酥麻和记忆里被撕裂被劈开一半的痛感交相袭击而来,一波波地从那处蔓延至全身每个角落。她惊悸万分,脚背弓起,绷得笔直。紧咬住的下唇随战栗而簌簌颤抖,然后她听见一声模糊细碎的呻吟,象是她的声音。她抵御不住怪异的酸软与强烈的恐惧,又不齿自己的呻吟,象是在向他投降被他征服,强忍的泪终于滑下来,泉涌一般。
他低叫她一声,吻住她。两唇相接,有她的清香有泪里的苦咸有她的委屈她无力的抵抗,他心里的怜惜浓郁到几乎让他为之颤抖。“对不起,猫儿,对不起。”他第一次向她道歉,二十多年生命里第一次向人道歉,充满歉疚、郑重其事。“对不起。”
她嘤嘤地一直哭,在他进入的刹那哭音一顿,强抽了口气,接着发疯一般扭动、不停捶打他。他粗喘着,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