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确知答案。很早以前是知道的,想亲近她、拥有她象以往任何一桩香艳情事。他沉浸在纠缠追逐中时妄以为只要能得到她必然满足,可是事实截然相反。他蛮横地介入她的生活、用最卑劣的手段得到了她。得到了又如何?他仍旧惶惶,充满了不确定。这种陌生的无法掌控的情绪令他不安,令他困惑,令他有些害怕,令他更急于抓住她以缓解那种害怕。
“知道这样纠缠很让人讨厌吗?对我做了那些事,我没法告你,没法讨回公道,我认了。你何必还要拿他来要挟我?”她神情委顿,连声音也没有了以往的汹汹气势,“他又没得罪过你,你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你离我们远远的好不好?我求你了,你别再来打扰我们好不好?”
她彻底放弃尊严哀求,他掉转头,无法正视那对殷殷渴望的眼睛。刹那的心软让他呼吸一滞,想到将来没有她,想到她以后或者会和方存正在一起,只觉得有只无名巨掌撕扯着他的心,剧痛难忍。他强自压抑心神,沙着嗓子问她:“这时候了,你还护着他?”
“不是护着他,是觉得他很无辜。他和你不一样,你们这些人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他小时候连双新鞋子都买不起。他做的事情是不好,可他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苦挣来的,他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