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干净,连袜子边都是白的。”
“胡说八道。我哪里会那么拽毛!”
“今天晚上可算看你笑了。”方存正望着她,也笑一下又继续说:“是不是我拉你起来的我忘了,不过就是觉得干干净净的和我们不一样。后来问人才知道你妈妈带你来看舅舅的,巩家的小孩。再后来又见过你几次,都是躲得远远的看一眼。裤子总是太短,鞋子不是脏就是露头,不好意思让你见着。总觉得,”他顿了下,“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他说的这些她从不晓得,只是记得小时候确实有条裙子和布娃娃上的裙子是一个花,是妈妈用一块布做的。她想象他那时候的样子,一个自卑羞怯的小男生,努力缩脚企图把大脚趾藏起来。再细细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