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打包回去找你爷爷。”秦仲怀敛容肃目,片刻才说:“马上要换届了,给我安分点。”最后几个字又添了几分严厉。
“换届?林书记确定要退了?”秦昊来了兴趣。
“唔,人大。”
“那他的位置?”
秦仲怀脸一板,沉声喝道:“没你的事,少给我添乱就行。”
“我能添什么乱?我是替你担心,这消息一出,不知道多少魑魅魍魉出来上串下跳。”
“你收敛点比什么都让我放心。”秦仲怀虎着脸说。
秦昊直到睡觉前仍然琢磨着这个消息,他早就预料将有一番龙争虎斗,哪一次人事变动不是一次重新洗牌的过程?洪建学他老子对一把手位置虎视眈眈许久,这一次给他上去了绊倒洪建学的事可就棘手很多。老头子做政治工作太久了,说话滴水不露。不过,“你收敛点比什么都让我放心”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很值得玩味。
他想起洪建学那憋孙样心里搓火,如果不是因为那孙子,陈婉能恨他到这地步吗?
陈婉。
他仿佛仍能感觉到她在他怀里挣扎的僵硬与绵软,还有她抿嘴仰首竭力吞泪的倔强表情,她失魂落魄游荡在上海路上的背影,她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