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宽裕,舅舅不好意思收的多,只象征的收了些,倒是忙了一个晚上。十点多方才酒阑人散,他们又收拾了一个小时才睡下。
她擦好脸,见舅舅拐进厨房,她也随之进去。“舅舅,你去休息,我来。”说话间她抢过舅舅手上的木桶,巩自强也不和她争,由着她抱了出去。
“小宇还没起?”她舅舅问。
“他还没醒呢,星期天,让他多睡会吧。舅,我先出去了。”
她舅沉着脸骂了声小兔崽子,又对她点头,往后面走去,想是叫小宇起床去了。
木桶有十多二十斤,以前她是抱不动的,现在练出来了。走到前院,稀稀落落的三几个客人,都是相熟的街坊,她笑着和他们招呼着,道了早安。舅妈正忙着下面,她抱着桶过去,把空桶换下。
她家是朱雀巷的老户了,住的院子在这里来说是属一属二的宽敞。只是舅舅下岗了之后,生活难维系,想着还有门手艺,就把院子一分为二,前院作店面,卖早餐,也做炒菜和简单的酒席,中间是厨房,象昨天晚上摆酒席前面不够地方也会借中间的院子摆上两桌。他们家屋子在朱雀巷口,虽然朱雀巷的居民极少在外吃饭,但是占着地头靠前街,偶尔也能做些过路生意,所以也能勉强养活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