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刚说到女儿,赵永泽就抱着一身粉嫩的恒悦大步走了过来:“在说什么?小宝今天闹你没有?”
刘珍儿看着向她扑腾的女儿伸出手笑道:“小宝今天乖得很,我们在说制衣所的事情。”
“别,我们的小公主力气大着呢,小心伤了你。”赵永泽稳住女儿,坐到她身边,才慢慢的松开女儿的小胳膊道,“那些事,能交给下人的就交给下面的人,别把自己累到了。”
刘珍儿抱过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才道:“放心吧,我也只是问几句,跑腿的都是下面的人,累不到我的。”
“乌羯还在袭扰边关?使节怎么说?”刘珍儿问道。
说到乌羯,赵永泽冷笑了声:“风调雨顺了几年,又一直有互市,他们部落死的人少了,又张狂起来了。”
看来这场仗是必须打了,刘珍儿听得直皱眉。战争意味着伤亡,如果可以她是不希望发生战争的,但大庆的威仪不容侵犯,若有人挑衅,自当百倍还之。
十一月底,所有的粮草、衣物、兵器,都被运送到了边关,十二月和乌羯的战争就全面爆发了。
这场战争是乌羯蓄意挑衅,但大庆也是早有准备。
赵永泽自登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