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心疼,这本该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啊。
“这是生在皇家,享受万民尊崇供奉的必须代价。”赵永泽抚着妻子的鬓发,“恒盈有你这个娘亲,已经很幸运了。”
想要得到就要付出,要享受义务就要担起责任,刘珍儿明白这个道理,她深知在这个时代,恒盈的生活已经比无数的孩童好了,她能做的就是让他的童年更轻松快乐一些。
赵永泽见妻子已经恢复了心情,又说起了另一件大事:“父皇已经下定决心退位了。”
“什么?!”即使心里有所准备,刘珍儿听到这话还是大惊,“父皇的身体不是已经痊愈了吗?”
去年,庆和帝就生了一场重病,当时就准备着让赵永泽登基,但赵永泽坚决推辞,和太医一起在紫宸殿亲自守了半个多月,终究是是让庆和帝挺了过来。
“父皇虽然口里说的是因为精力不济,但我知道他只是想让皇位过渡得更平稳些。”想要让他走的更顺畅些,想起父皇病中的那些话,赵永泽心中触动颇深。
刘珍儿听着不是健康问题放心了些,但更多的忧虑又冒了出来:“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自古皇帝和太上皇的相处都难。”
虽然感念父皇的所为,但刘珍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