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问, 怎么会叫为难呢?”赵恒盈惬意的靠在娘亲的怀里吃着糕点道。
刘珍儿无奈的笑道:“文太师年纪也不小了,你还是让着他点,别真把人气病了。”
“就看不惯他倚老卖老,天天说新学是旁门左道, 说墨家学派是奇技淫巧,就他儒家是正道。”赵恒盈撇着嘴道。
刘珍儿听到这里也摇头了:“文太师确实是顽固派, 思想有些固执守旧,不过才学还是有的,他讲的东西你也不能轻视。”
“娘放心吧,皇爷爷说过,儒家里面有很多有用的东西, 恒盈必须学会用, 恒盈都记得呢。”赵恒盈认真点头。
刘珍儿听了儿子保证也就放心了, 恒盈现在年纪虽小,但却是个早慧的, 又经常被他皇爷爷带在身边, 更是早早就明白了一言九鼎的意思,并且这样要求着自己。
“又没骨头似的靠在你娘身上, 大字写完了?”赵永泽迈进殿门就问。
赵恒盈有些不情愿的从刘珍儿怀里站了起来,慢悠悠的往他的小书房里蹭。
“你先去写吧,娘一会儿就来陪你。”刘珍儿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道。
赵恒盈拉下的嘴角立即就翘了起来:“娘,你要快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