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的求助刘珍儿。
刘珍儿顿时笑得更欢了,对着他鼓励道:“轻轻的抚摸他一下,告诉他,你是他爹爹。”
“我是你父亲。”赵永泽贴着刘珍儿的肚皮十分郑重道,“你要记住。”
看着丈夫认真的样子,再感受着肚子里的胎动,刘珍儿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阳光填满了。
之后,在刘珍儿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赵永泽也爱上了和孩子互动,一有时间就在她旁边念书,实践着她所说的胎教。
时间不快不慢的流逝,刘珍儿肚子已经有九个多月了,整个长寿宫和太医院都绷紧了弦,赵永泽也早将手上的事物都交给了詹士府,寸步不离的陪在刘珍儿身边。
这天,刘珍儿仍旧扶着肚子艰难的完成每日的锻炼。然而路才走到一半,便感觉肚子一阵抽痛。
“珍儿,你怎么了?”赵永泽一下子就发现了刘珍儿的脸色变化。
刘珍儿紧拽着他的手:“肚子痛,怕是要生了。”
要生了?要生了!赵永泽想起记忆里那一盆盆的血水,心猛然一慌。
“快去找太医、产婆,准备产房!”赵永泽几次要抱刘珍儿,但手实在抖得厉害,原来他还是害怕。
刘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