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时,还是忍不住脸热。
“我才不紧张,每天早早的就睡了。”刘珍儿加重了声音掩饰自己的异样。
赵永泽胸中闷笑:“好好好,珍儿不紧张,是我紧张。我每天紧张的睡不着,要看到你,才能解相思。”
“你骗人!”明明是神采奕奕,更加俊朗了,哪有失眠的样子?刘珍儿瞪了他一眼。
赵永泽将人搂得更紧了:“我永远不会骗珍儿。”
给珍儿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是他在心底压了几十年的渴望,这渴望即将实现,他哪能像面上这么平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又激动又害怕,害怕这只是一个美梦。
只有待在珍儿身边,他才能真正安心,他对婚前不能见面这个规矩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感知到殿下的情绪,刘珍儿也冷静了下来,像以往一样轻轻的抚着殿下的后背,安抚着殿下的情绪。
相聚的时候,时间总是走的飞快。
屋里的两个人还没感觉,屋外的来福已经来回走了几圈了,看了看天色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在门口提醒道:“殿下,宫门快要落匙。”
才相聚,又要分开,赵永泽恨不得马上就到大婚,然后他们就可以日日夜夜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