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虽然帮忙收敛的她的尸身,但甘家说,历来都没有出嫁女入祖坟的规矩,坚决不接收甘氏的尸身。”
至于汪家,夏荷是提都没提。且不说汪家愿不愿意接收甘氏的尸骨,就是甘氏自己,都已经视汪家为仇寇了,肯定不愿意葬进汪家祖坟。
“没进祖坟,又没后人祭祀,难道只能当孤魂野鬼了?”秋雨难受道。
刘珍儿对这种香火情结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也能理解,想了想问长公主道:“我们仁善堂能不能买一片好点的地,专门埋葬无人收敛的尸身和将来仁善堂逝去的鳏寡之人?至于香火,就让仁善堂的孤儿祭拜吧。”
“这个方法可行。”长公主思量了一下,就转头吩咐身边的女官下去处理。
甘氏下葬时,没有亲人到场。长公主和刘珍儿坐着一辆低调的马车送了一程,还有很多带着围帽的女子也来送行,场面倒也不寒酸。
虽然甘氏已经死了,但她告夫这事儿,已经从京城向四周彻底传开了。很多男人听了,只唏嘘感概一番,但很多女人却大受震动。
长公主为了和离,可以丝毫不在乎名声;甘夫人为了报仇,可以告夫可以自尽,她们为了挣脱束缚,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无视重重阻挠,越过重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