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我入宫只是陪伴太后,这事儿不该我管,你也不用对着我求饶。”
没说宽恕,也没说惩罚。然而,崔姑姑脸色却更加苍白了,身体微微颤抖,头磕得更加响亮了。
刘珍儿看她的样子有些可怜,但她却觉得着那些死去的宫女更可怜,继续让她掌权,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无权无势的小宫女。
“既然我碰到了,就给苏司簿说一声。该怎么处置,还是看苏司簿的意思吧。”刘珍儿道。
崔姑姑顿觉死里逃生,她以为颖盛郡君一定会借机整治她,以报当年的被羞辱之仇。现在只是告诉苏司簿,虽然也会吃些排头,受些罚,这教导秀女的美差也当不了了,但凭着她多年的积累,还伤不了筋骨。
“守忠,带崔姑姑去找苏司簿。”刘珍儿不看崔姑姑那张老脸,直接吩咐。
刘珍儿虽想马上处置这姓崔的,但最终还是忍下了。她如今毕竟还是‘客居’宫中,真要处置,还是等以后找到了罪证,再按规矩流程处置吧。
崔姑姑又是谢恩,不过她心里还没放下对刘珍儿的警惕心:毕竟她看过刘珍儿当宫女时最落魄的一面,还曾是刘珍儿的顶头上司。
在后宫见惯了各种人性之恶的崔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