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竖。
那女子说完,也不再捂着高肿的脸颊,也不再理气急败坏的袁慧英,大大方方地对着刘珍儿行了一礼:“臣女陶毓言见过颖盛郡君,郡君万福。”
“姓陶?”刘珍儿看着她挺直的背和标准的动作来了兴趣,“和户部左侍郎陶大人是什么关系?”
陶毓言回道:“正是家父。”
刘珍儿心里有了数,又转头看向还僵立着的粉衣秀女:“那位巡抚小姐身上应该没有诰命吧?”
袁慧英咬了咬牙还是对着刘珍儿直直的跪了下去:“臣女袁慧英见过颖盛郡君,臣女初到京城,未曾识得郡君,若有冒犯之处,还望郡君海涵。”
袁慧英一跪,她后面的秀女哗啦啦都跪了下去。
这些都是重臣家的女子,她若处罚了,反倒要落个轻狂名声,况且这一两句冒犯之言,她也没放在心上,正打算叫起,崔姑姑又匆忙赶来了。
“奴婢见过郡君,郡君万福。”崔姑姑一到,立马跪下行礼。
刘珍儿看着她额角的汗水眯了眯眼睛:“教导秀女礼仪之事,莫不是崔姑姑在负责?”
“回郡君,正是奴婢。”崔姑姑头都不敢抬。
刘珍儿想着她查到的那些死在崔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