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慈心,也许吧,只是不想走上康靖皇后的老路罢了。”
一提到皇太后的婆母康靖皇后,秀卿也不敢说话了。
“当年被康靖皇后下旨驱逐出京的时候,我多恨啊。没想到,我最后险些变成了她。”皇太后感概道,“当年我最恨出身和名声这两个词,没想到我险些因为出身杀了永泽的爱人,又要求她有个好名声。”
秀卿一边捶肩,一边斟酌道:“娘娘您只是站在长辈的立场上,希望殿下走得更顺畅罢了。”
“赵家人骨子里都是这么执拗,康靖当年没能阻止我和先皇;我也没能阻止皇帝和罗芊柔,现在不打算阻拦永泽和刘珍儿了,只能帮她们走得顺利些了。”皇太后看着天空自语道。
秀卿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走得顺畅’几个字,说得简单,但实际有多难,她在宫中几十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玄妙真人和了智大师都说过,这刘珍儿是有福之人,希望这福气能庇佑他们吧。”皇太后从袖中拿出几张纸,看着上面的字道。
如果刘珍儿在这里,就知道这是她手写的水泥方子、玻璃方子和昨日给游医女的信,这些本该烧毁的纸张,不知怎么到了皇太后手中。
“定然会的。”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