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人的脸,幽幽的问:“怡香姐姐昨夜病重,珍姐姐就睡的着吗?”
刘珍儿笑了,走进曹娴月问道:“我相信宫中的太医,又没有做亏心事,又什么睡不着的?”
“怡香姐姐昨夜病势险急,全是因为在雨中跪的那几个小时。刘珍儿,颖盛郡君,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虚吗?!”曹娴月看着刘珍儿理直气壮的笑意,愈发的恼怒。
“心虚?呵呵。”刘珍儿冷笑了一声,逼近曹娴月道,“罗怡香一向胆小怕事,平时恨不得缩到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昨日怎么想到要给殿下送伞了?”
她知道了!曹娴月瞳孔一阵收缩。
“她怎么想到的?你说啊!”刘珍儿厉声喝问。
曹娴月被骇的猛地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刘珍儿却是仍不放过,凑近曹娴月的耳边:“你说,如果这次罗怡香有个万一,她会不会记住你的‘温柔善良’和‘好心好意’?”
曹娴月的心脏一阵紧缩,但却让旧不愿在刘珍儿面前弱了气势:“如果不是你,怡香就不会在雨中被罚跪!”
“她起了心思,付出了行动,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刘珍儿的神色丝毫没变,看着曹娴月道,“你不该鼓动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