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色,“何事?”
来福将头埋得更低了:“殿下的嘴上还有口脂。”
赵永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拿出帕子擦了。看着素色帕子上的艳红, 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笑了。良久, 又正了正脸色,将帕子叠好收了起来。
来福一直埋着头, 他想他就是根木头,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殿下还是那个英明神武威严冷酷的殿下。
另一边,跑开的刘珍儿却分外懊恼: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吗?她上一世什么没见过?该亲回来啊!下一次一定要镇定,一定要自己掌握主动!
跟在后面的夏荷和秋雨对视了一眼,也装着什么都没有看见,向来冷静自持的郡君才不会动不动脸红,才不会神经兮兮自言自语呢。
一路走回慈安殿,吹着偶尔刮过来的凉风,刘珍儿体内的躁动才渐渐平静下来。
“太后娘娘现在睡得很好,可能还要一阵才醒,郡君就不用在这里空等了。”秀卿的笑容比刚才还要轻松些,显然太后睡得好,让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刘珍儿想着萦芝的‘病’,也没有推辞,谢过秀卿后就带着人离开了慈安殿。
曹娴月看着刘珍儿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了,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