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事儿,宿萦芝就失去了兴趣。
刘珍儿看不惯她这有气无力的样子:“你就对京城的俊杰没有一点念想?”
“呵呵,我的哥哥和堂哥表哥在外也是有名的少年公子,可家里的侍妾婢子也是一大堆。”宿萦芝靠在床上道,“这让我怎么产生念想?”
没想到宿萦芝看得这么透,刘珍儿倒不好劝了,只能到:“总有不一样的。”
“古往今来,我就没听说过不一样的。”宿萦芝无趣道,“或许有,但我不奢望那些了。”
这话是事实,但听着也太消沉了,偏生刘珍儿还没法劝。在未来家庭不如意,刘珍儿还可以往事业上劝;但这个时代,女人一直被关在后宅,想想都让人抑郁。
“你也不用太悲观了。”刘珍儿只有期望宿萦芝能遇到一个好男人,一个宽松一些的夫家。
宿萦芝甩了甩脑袋道:“不想那些扫兴的事了,我出宫虽然会失去一步登天的机会,但以后的路也平稳了很多,算是有得有失吧。你在宫中,就要多当心了。”
“放心,我会的。”
当天下午,宿萦芝就被她的家人接出了宫。
刘珍儿是在练字的时候接到的这个消息,还来不及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