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跪在我面前的人?”
以前刘珍儿不这么认为,但现在她不知道了,混乱的情绪已经蒙蔽了她所有的理智,直直的看着殿下道:“请您明示。”
“好,我就明说。”赵永泽直接拉着刘珍儿进了旁边的桂园,远远坠在后面的来福,阻止了要跟上去的宫人。
在馥郁的香气中,人很容易放松心情。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跪伏在我面前的人,我要的是一个和我并肩携手,受天下朝拜的人!”赵永泽本打算慢慢来,但看着珍儿一直不转变思想,根本没把自己代入上位者,他就不得不用猛药了。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一下子就把刘珍儿从混乱的思绪里惊醒了连忙要抽出被紧握的手:“殿,殿下,你这话不该跟我说。”
“你是我认定了的,我也只和你说。”心中有千言万语,设想过无数温馨美好的求爱场景,然而赵永泽此时只能说出,“我也只想让你当我的皇子妃、太子妃甚至皇后。”
这话说出来后,赵永泽心里瞬间舒畅了很多,无视珍儿惊恐的情绪,继续道:“我只想让你当我的妻子,想要和你相养以生,相守以死。”
“殿,殿,殿下,你现在年纪还小,说这些太早了。”刘珍儿被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