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退至门外的几人心中大骇,对视了一眼,又快步退了出去。
“你就因为那几个人指责我?”看着刘珍儿的脸色,赵永泽的好心情也渐渐冷却,嘴角显出几分自嘲。
是啊,对皇长子殿下来说,没有提前屏退,还见了她们一面,就是恩德了,又有何值得指责的?是她,总没有把地位尊卑刻进骨髓,刘珍儿的心里蓦然生出一股悲凉。
刘珍儿一直以为自己磨平了棱角,已经融入的这个社会,适应了这些规则。然而,此刻她才发现上一世二十年塑造的灵魂,不容易磨平。这段时间闲适的宫外生活,已经让她的某些特质又苏醒了。
“是颖盛错了,殿下恕罪。”刘珍儿跪下时,又一次把尊卑有别刻进骨子里,哪怕那是种锥心刺骨的感觉。
见到珍儿的动作,赵永泽条件反射就要过去扶,然而听到刘珍儿的话后,心底蓦然生出一股寒意;“请罪?刘珍儿,你到底有没有心?!”
为了几个新认识的人,就莫名其妙要用这种方式将他推开?他辛苦努力了这么久,就一下退回到了原点,被拒之心外?
皇长子发怒了,室内外的人皆是双腿发颤,一下子跪了下来。
难道几个新认识的人,就比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