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她只能想到这个。
刘珍儿用面巾敷住了脸,深吸了一口帕中的水汽:“不,是因为我放不下那可笑的自尊。”
自尊?再想到郡君的那句‘殿下怎么跑到我家来耍威风,将我的客人赶在?!’夏荷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殿下是皇子,是将来的万民之主,每个人都得在他面前称臣。”夏荷小心的观察着郡君的反应,以前她就觉得郡君在殿下面前太自在了些,现在才发现郡君和她们的想法思维完全不一样。她在殿下面前的自在,不是恃宠生‘娇’,而是本性。
夏荷发现郡君先前生气的原因,真的是因为殿下赶走了她的客人,她心里完全把殿下当成和她平等的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怎么会有女子有如此想法?
“殿下对您,已经很包容迁就了。”夏荷顿了一下,又低声劝道。
刘珍儿已经整理好情绪,放下了帕子看着夏荷十分冷静:“我知道,殿下很包容我,但我们的思维相差太大了。这和殿下没关系,是我自己格格不入。”
看着平静地自省的郡君,夏荷更忧心了。
离开内室后,夏荷思量了一阵,还是写了封密信送到宫中。她知道郡君的思维再怪异,殿下都会包容,与其让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