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郡君了。虽然威远侯府不会因为这事儿开罪我们, 但难保她以后会大肆报复。”
刘珍儿见她没顾忌什么面子,直白光明正大的踩柳沅儿,反倒对她有几分另眼相看。
薛彩琴见郡君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了,又绷紧了神经继续道:“郡君自然不怕她的报复,但我们每个人都无品无阶,家世又比不上柳沅儿,怕是承受不了她的打击报复。”
“哦,你的意思是?”刘珍儿来了几分兴趣。
薛彩琴的视线扫过周围几个凝神细听的好友,对着刘珍儿行了一礼:“我们想请郡君庇护,以后但有差遣,必不推辞。”
“请郡君庇护。”其他几个女子见状也跟着行礼。
确实是个聪明的,不过刘珍儿并没有立即同意:“想来你们也知道,刚才柳沅儿并没有说错。我只是宫婢出身,身后并没有什么家族势力,如何庇护你们?”
薛彩琴抢在好友动摇之前坚定道:“郡君是命妇,而她柳沅儿不是。在她成为诰命之前,您在身份上,就永远压她一头。要比势力,您背后的势力,可是比我们所有人包括柳沅儿的都要强无数倍。”
“什么意思?”刘珍儿停住了脚步,紧盯住薛彩琴。
通过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