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宫外的宅子还要整理,先出宫吧。”即使心中不舍,赵永泽也没再出声挽留。
终于能出去了,你还有什么不舍的?!刘珍儿狠了狠心,对着殿下行了一礼,就带着夏荷秋雨走了出去。
领路的太监,看着刘珍儿旁边的两个宫女和太监,又想起刚才殿下的和刘珍儿亲密的动作,态度又恭敬了些。他们这些内侍,不怕什么命妇大臣,唯惧主子恩宠的人。
出了大殿,其他三三五五正在低语的大臣,一看到刘珍儿就闪开了。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看女尚,哦不,看郡君的那是什么眼神?!”秋雨有些气愤,但有以前的教训,声音还是放得很低。
夏荷轻笑了一声:“因为郡君是本朝第一个即不靠父亲兄弟,又不靠丈夫儿子,自己就能成为外命妇的女人。他们心里不甘,偏偏又找不到攻歼的借口,只能用这些手段出出气了。”
“以后行事还是小心些,今天之后,很多人就看不惯我了。”那些官员的态度,让刘珍儿的心又沉淀了下来。
夏荷听了,也蓦然沉重了起来。
“郡君放心,您是陛下在重臣面前册封的命妇,他们肯定不敢使下作手段害你。”敬忠道。
也就是说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