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广荣兄,你好歹也是国公之子,怎么就怕了这个穷书生?”
“那是个疯子!他昨日和我表哥辩论时说朱程两位先贤是假道学。”侯广荣打了个寒颤,“关键是我那自幼熟读诗书饱受赞誉的表哥还没辩赢,回家就被我舅舅一顿好打。我哪还敢惹他!”
刘珍儿听得精神一震,房瑞云也放下了酒杯皱眉道:“他这也太狂了,怎么敢说这话。”
“反正这种人,说不过他,我得躲着。”侯广荣摇着头又喝了一杯。
刘珍儿看了一会儿热茶上的水汽,平复了心情才问道:“这毕贽是何人?他敢如此说,不怕天下读书人的骂声吗?”
“这毕贽家里没什么说的,他爹就是一个多次落第又中年逝世的举子;但他自己,从小就是个闻名乡野的神童,这些年无论和什么样的才子辩论,都没输过。”林明启声音里有些钦佩。
房瑞云摇头:“行事说话太尖锐了,伤人伤己。”
“我要有他那能耐,也要像他那样,辩的天下才子哑口无言才畅快!”另一个华服少年廖风鸣饮了一杯酒道。
房瑞云将酒换成了茶:“他质疑先贤的话传出去,必定会遭到士林群攻。”
“我倒对这个天才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