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
“这里的视野确实不错,永安街半条街道都能尽收眼底。”刘珍儿看着下面形形色色的贩夫走卒道,“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看不到码头的情况。”
赵永泽挥开秋雨,自己倒了两杯茶,递给珍儿一杯道:“想看码头,以后有的是时间,但现在城外流民太多。”
“六十万石粮够吗?”说起流民,刘珍儿也没了看风景的兴致,捧着茶杯问道。
赵永泽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百姓道:“赈济灾情最严重的两地是够了,至于其他地方,忍一忍也能迈过今年的。”
“迈过今年啊……”也不知道明年是什么天景,刘珍儿喝了一口热茶,没再说话。
赵永泽看着杯中的光斑,声音很轻:“明年的天景就好了。没有天灾,乌羯也提前被打残了……”
没听清楚的刘珍儿,正打算细听殿下的话,就听到下面街道上一阵躁动。
“户部运粮,车马禁行!户部运粮,车马禁行……”传令的官兵骑着马快速而过,他后面的两队官兵快速驻留在街道的两旁。
周围的百姓和车马快速的退到街道两侧,他们面上非但没有不虞,口中还发出了阵阵喝彩。
刘珍儿也干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