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领命,带着孩子先回了别苑,刘珍儿又带着老管事继续巡视田地。
穿着高底雨靴,一步步泥泞路上,刘珍儿都听得到田垄间的水沟里流的哗哗作响。
不知道是雨势过大,还是遭过风的原因,很多苗杆都伏倒在地上,一看就知道收成无望了。
“我们也曾想过再搭高一些的棚子,但竹子没那么多了,且风太大,竹条也撑不稳。”老管事看着刘珍儿皱眉,忙解释道。
刘珍儿也知道这事儿怪不上这些百姓,只问道:“这些地里能有多少收成?”
“可惜抽了这么长的蕙,现在亩产能有半石就不错了。”老管事叹到。
刘珍儿走过去,扯过一截蕙看了一下。果然因为下雨,授粉不均,上面有三分二以上的都是瘪壳。
“看着有些颗粒已经开始饱满了,大概什么时候成熟?”刘珍儿问道。
老管事剥开一个黍粒的壳:“再有七八天就能收了。”
这里的粮食再有七八天就能收了,京城其他地方的粮食是在开年时种的,只比老管事这里差了一个月左右,其他地方又比京城稍晚了些,但也没晚多久,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再过一个月,用暖室和竹盆育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