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车用深色油布盖住的粮食,心情又沉重了些。
“走吧。”刘珍儿放下车帘。
外面穿着蓑衣的车夫立马扬鞭,马车就这样快熟的从皇宫跑去了别苑。
“你们的住房现在怎么样了?”刘珍儿还是先巡视田庄。
老管事勉强挤了个笑脸:“房屋旁的沟谷都按照工部教的方法挖了,水没有流到屋里去。”
“那屋顶漏雨吗?”刘珍儿又问道。
老管事道:“头天大雨的时候漏了,后面好了很多。”
‘好了很多’,也就是还在漏。
刘珍儿看着那些茅草和瓦片混合的房顶沉默了,这个时代又没有水泥,这些农户家里的地板又不是用的石板,大多都是压平整了的泥土,整天用水泡着是个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天晴了,烧些瓦,再把房顶翻修一遍吧。”良久后,刘珍儿才开口,“现在,让你们家里的孩子都住进别苑吧。”
老管事的脸上一半喜一半忧,不停的挣扎:“别苑是殿下的休息的住所,我们不能……”
“殿下已经交代我便宜行事了。”刘珍儿打断老管事的话,“况且殿下重视百姓,定会应允。”
老管事咬着腮帮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