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打坐对她来说不算太难。
再睁开眼后,刘珍儿觉得世界都清晰了些,她知道这只是才睁开眼的错觉,不过这感觉不赖,除了腿有些麻外,就没什么不好了。
之后,就是练习那本功法上的动作了。开始的难度较小,遥云只在旁边帮她规范动作;后来动作较大,遥云就要上手帮忙了。
“女史,遥云道长,时间不早了,该午膳了。”夏荷进殿提醒。
刘珍儿这才发现时间的飞速流逝,肚子也开始抗议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每天固定练半个到一个时辰就行了,也不要贪多。”遥云嘱咐道,“我们玄妙观的功法都讲究循序渐进。”
刘珍儿点头表示明白:“道长和我一起用些斋饭吧。”
饭后,遥云就告辞离开了:“女史不必相送,以后贫道每日还会进宫。”
刘珍儿目送身材修长的遥云离开后,才问身边的夏荷秋雨道:“你们觉得遥云道长现在多少岁?”
“十六?不对高了些,难道十八?”秋雨猜测。
夏荷思忖着开口:“看她说话行事二十七八?”
“不可能!吧……”秋雨惊了一下,随即又有些不确定。
刘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