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伞护出外殿,才收回目光,转身去了书房。这天雨势虽小,但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她需要认真再查一遍洪涝的事了。
“女史,玄妙观道姑遥云求见。”秋雨见刘珍儿放下书揉眉了,才进来禀报。
刘珍儿这才想起,殿下说过今天会让玄妙观的人。是时候换换心情了,刘珍儿合上书本,起身出去:“带她到正殿。”
“贫道遥云,拜见女史。”
一进殿,就看见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姑对她下拜,刘珍儿回了一礼,将昨夜的书拿了出来:“遥云道长来教我练这本书的?”
“正是。”遥云看了一下刘珍儿手上的书点头,“现在时辰正好,我们开始吧。”
不愧是方外之人,还挺直接的,刘珍儿喜欢。
“我们玄妙观坤道的功法都是从吐纳开始。”遥云说着,就很随性的盘坐了下来:“要虚其心,实其腹,专气致柔,至乎婴儿。”
能不能‘至乎婴儿’,刘珍儿不知道,但看着遥云道长的脸色和肌肤,刘珍儿就着功法起码很适合女子养身。
“怎么虚心实腹?”听不懂,刘珍儿肯定要深钻细研。
遥云略想了一下:“就是存己之神,想己之身,达到入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