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但这次酒后乱语让他险些在珍儿面前掉了底,也让他心有余悸, 不敢再随意喝了。
刘珍儿又帮殿下洗漱好了,见他的脸色也缓和过来,气色恢复了,才放心下来。毕竟大年夜请太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殿下、女史,快到子时了。”来福带人添完炭后,看了一下漏刻低声回禀道。
话音一落,外面就是‘砰’的一声烟花炸响,照亮了半边夜空。
“一年了。”赵永泽看着珍儿的眼睛又是晶亮,拉起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递在她手上:“送给你。”
刘珍儿看着手殿下期待的眼神,还是打开了手上被丝帕郑重包裹的东西。
檀木的清香在鼻尖若隐如现,帕子里的小东西露出了原本的面貌,是一把檀木梳子。
这把梳子的梳背弧度平滑,每个梳齿都磨的十分圆润,梳面上刻了深深的刻了一个篆字‘珍’。整个梳子的每一处都看得出用心,但在宫中想要找到工艺这么简单的梳子都有点难了。
刘珍儿抚摸着梳背上十分熟悉的字迹,看着梳子上比较生疏的打磨手法,轻声问道:“这是殿下自己做的?”
“做的不太好,你不要嫌弃。”赵永泽看着自己变小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