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见女史还在织手套并没发觉,轻手轻脚的点亮了几盏宫灯。又拿了茶壶打算出门换茶,然而,刚出门就看到了一身清冷的殿下。
“免礼,你们女史现在在做什么?”赵永泽望了一眼殿内,阻止了夏荷的请安。
女史做的护手是打算用作年礼的,没有给殿下说。夏荷心里犹豫,但想着女史也没有刻意提醒保密,便说了出来:“女史正在给殿下做护手。”
“嗯?天这么晚了,她还在做护手?”赵永泽没有再犹豫,大步走了进去。
柔和的灯光,让珍儿的眉眼都带上了一层暖色。赵永泽看得心都软和了,因为回忆上一世而生出的寒意,都消散殆尽。
“天色晚了,不要做了。”赵永泽轻步走到珍儿旁边,握住她要勾线的手。
手被握住时,刘珍儿这才发现,殿下已经过来了。
“殿下回来了,今天午膳用的怎么样?”刘珍儿看了看天色,再感受这手上虽然不重但却很坚决的力道,带着遗憾顺从的放下了钩针。
赵永泽的右手仍旧没有放开珍儿,左手接过她手上那只即将完成的的护手,顺势坐在她的旁边:“午膳的氛围还算和谐,这是给我做的吗?”
没多说慈安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