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从帝籍田收了回来。
果然,上午很多勋贵进宫来向陛下和太后‘别岁’的时候,带的小辈就会以各种理由来长寿宫拜见。
刘珍儿跟在殿下身边,一边招待这些勋贵之子,一边记住他们的身份样貌。
面对这些大庆未来的勋贵,赵永泽一直表现的不近不远、不冷不热,只对其中个别人有细微差别。
刘珍儿作为长寿宫的女史,自然要跟着殿下的态度走,对这些人礼仪尽足,态度不卑不吭。这些勋贵子孙,无论平时是什么脾气秉性,在长寿宫都不敢造次,因此对待刘珍儿还算是客气。
“安王世子到了。”有太监进来禀报道。
赵永泽的眼神变暗,神色仍旧十分平静:“来福,你去迎接本宫的堂弟。”
来福不敢多想,领命后就快不出去。
“堂兄,你殿外的香炉好神气啊!”安王世子没忙着进门,先围着殿外的那个兽首大香炉转悠了起来。
赵永泽低头啜了一口茶,玩味道:“那是御用监专门打造的,是有一两分气势。”
“堂兄,你这里肯定不缺这么个香炉,不如让给小弟吧。”安王世子眼神发亮,看着香炉势在必得。
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