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刘珍儿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不然,为什么都不敢验证,就开始发火了?”
那个小吏怒发冲冠:“有何不敢?!”
这一番唇枪舌战来的十分快,等民曹司的官员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说死了。
“都是本官管教无方,请女史不要往心里去。”民曹司主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马车,有些尴尬的对着刘珍儿赔礼道歉,说完又转头厉声喝到:“皇庄的地是本官亲自去验看过的,你是怀疑本官也在作假吗?!还不快向女史赔罪?!”
那小吏顿时被骂红了脸,不敢违背主事的话,但让他就这样道歉也不会甘心,梗着脖子大声:“就算太子殿下的皇庄里种子长得好,也不一定是她种的!”
民曹司主事立马黑了脸,又看了眼隔了老远都有冷气散发的马车,忍着心痛立即开口道:“你这么目中无人,我民曹司可要不起,还是离开帝籍田吧。”
“下官为了这些种子日夜忙碌,连小年都没有回家,你为了巴结宫中的女官,就卸磨杀驴。”小吏脸色涨的通红:“甄主事,我看错你了!”
场面一下子就冷凝了下来,其他人一下子也不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了,但看着刘珍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