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试探了一下草杆上的温度,冰冷刺骨, 心里没底。又掀开了厚草,看见里面没这么冷,才放松了些。
秋雨见刘珍儿神色缓过来了,立马把手炉递到她手上:“女史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奴婢们就好了。”
刚才也是女史自己就上手了, 现在还是这样, 显得她们被带出来没什么用处。
“这些事, 得我自己清楚,心里才有底。”刘珍儿说完又问老管事:“直接刨开就可以了吗?”
老管事立马道:“这是我填的土, 种了多深心里有数, 我来挖就成。”
这个是需要专业人士,刘珍儿怕自己动作不对, 反倒伤了已经开始长根发芽的种子,便也只在旁边殷切的看着。
盖在种子上的土,一层层被刨开了,渐渐露出了被埋在坑里的十几颗种子。老管事的动作很轻,上面的土都刨干净了,下面的种子还没被移动分毫。
看到小坑里那些种子的情形,刘珍儿的心顿时凉了。这十多颗种子,她没在里面看到生根发芽的,反倒看到了生霉开始腐烂的了。
如果这几百垄的种子都这样,那这些农人的辛苦都白费了,只能寄希望于房间里培育的种子了。
“还好,已经有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