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了。殿下,您现在能放手了吗?”
赵永泽心中不舍,但动作却格外君子,收了回来,老老实实的放在适当位置。若是以往,他就胡搅蛮缠插科打诨混过去,但昨晚听了珍儿的话,他决定认真思考和珍儿的距离。
在赵永泽心里,他和珍儿是最亲近的人,怎么亲密都嫌不够;但在珍儿心里,他们不过是刚认识几个月的人,且还有身份差距。有时候他的亲密,对珍儿来说是个负担。以后,他得把握好度了。
‘咕……,咕……’肚子发出的一阵声响,让刘珍儿的脸一下红了。
赵永泽有些懊恼自己的疏忽,立马道:“珍儿,你饿了吧?我去吩咐叫膳。”
御膳房是一直备着饭菜,刘珍儿和赵永泽洗漱好之后,膳食就上好了。
一顿饭毕,刘珍儿的身体才像活了过来。
“殿下,我昨日是怎么回来的?”到了书房时,刘珍儿将存在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太后娘娘怎么说的?”
赵永泽的手顿了一下:“我将你发现种子培育方法的事情告诉了父皇,你对朝廷有功,皇祖母自然不会再为难。”
以前,赵永泽怕珍儿害怕他,不敢说出他重生的事情;现在,在珍儿接受他感情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