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国衡就冲过去，揪着他的衣领朝他的脸狠狠挥下一拳。
这一拳实在结实，沈慕然动了动下颌，整个发麻，而后才感觉到痛。
程国衡放开他，眼底是不逊于沈慕然的冷，“一拳便宜你了！”
沈慕然自然知道程叔动手的原因，他也心甘情愿承受。
程爵和程肃赶过来时，程国衡正准备离开。他从他们身边经过，瞪了一眼两个儿子，“回家我再收拾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没事吧？”程肃见沈慕然的眉头是紧蹙着的，估计是挨揍了。
“我爸……挺老当益壮的。”程爵有些担心，自己老爸下手有多重他是领教过的。
不过几秒，沈慕然的表情快速恢复如常，重新埋首桌面的文件，“不送。”
“……靠！”这逐客令快得让程爵忍不住骂了脏话，“行，沈慕然你行！”
程肃看了眼程爵，“走吧。”
出了办公室程爵还是觉得心里堵了口气，于是走到周晟的办公桌前抱怨，“他，”指了指房间，“是不是受刺激过度了？脑子出问题了？”
周晟摇了摇头，“沈总……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失恋了还能一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