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至少一个礼拜不能再穿那些性感到让他有反应却又生气的衣服了。
“谁刚刚还说不要?嗯?”他用牙齿磨著她的细颈,坏笑道:“明明绞得我这麽紧……”
徐影可转头娇瞪他,身体被他霸佔,只能用额头去撞他的,“有种你现在出去啊!”说著,她还扭了扭小屁股,恨不得把某人的东西甩出来!
随著她的扭动,沉慕然趁机挺腰朝裡撞去,一次不够深,又狠狠研磨了好下,蜿蜒的皱褶被驯服,尽头的软肉尽情地含住他,一吸一吮,美好得让他几乎弃甲投降。
“啊啊——不行——啊哈——”她拧眉,觉得莲蓬头洒下来落在背上的水,都轻易敲疼她。太深了,不仅是花径,甚至小腹都感受到了威胁,不停收缩再收缩。
收缩抽空了小径中最后一点空隙,压迫使得巨物暴胀得越发厉害。而弹性极强的通道,随著胀大而撑开,并不影响巨物继续粗暴的施虐,反而加强了力量翻天覆地地翻搅、捣弄。
“啊啊——!!!”海啸般的快慰淹没了她,她再也站不住了,膝盖一弯的同时,身后的男人眼疾手快地将她的身子压在玻璃上,坚实的胸膛困住了她。
“可可,现在还叫我出去吗?”沉慕然放下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