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她摇荡着羸弱的身子,将不甘停留在中段的入侵者一点点推挤进去。
“啊……啊……”徐影可双手十指扣住他的,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的速度。可是抵着她软地的巨物就没那麽好说话了,每每当她想要追上它,它却总能灵活地後退,调戏着皱褶不肯再往里去。
她有些急躁,生气地甩开他的手,抬手脱去半脱半挂在身上的上衣、内衣。然後俯身去勾引故意使坏的男人,她从他的胸膛开始亲吻,咬他的锁骨,吮他的脖子,小手掐捏着他胸前的那点。
加重的喘息,他从不掩饰她对他的致命诱惑,抬起她的脸,吻她,凶狠地吻,弄疼她,换来她回馈给他相同的疼。
一手搂着她,一手撑着床,他坐了起来,整个人的力量全部压在她身上,当然,还有他们最紧密的地方。
“啊啊——啊——”他忽然这麽用力顶入,直接去往最深处,那里空虚太久,被顶得发酸、发疼。
嘴角扬起笑意,邪气又得逞,“是不是很深,可可?”他凑近她的耳朵,明知道自己呼出的气息多麽的热。
徐影可不想承认,不肯承认。然後她被抱得更紧更密,下体的巨物抵着花心的软肉,一点点摩擦、旋动,一点点愈加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