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竟同时揪住了那颗被遗忘的小珍珠,重重地拧着。
她溃不成军,却润湿了他,“还不说吗,可可?”
她觉得整个人都是飘着的、软着的,却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昂然挺立随时蓄势待发。嗓子有些疼,她低着声线,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厉、害……沈叔叔……别再……嗯啊……”
他倒是依了她,可惜,很快他又接着说:“叔叔带你去车里再做,乖。”
碎碎念:这位叔叔真坏( ω
14.肆意缠绵。(*)
“啊——哈——”徐影可柔弱的身子在男人的身上起起落落着,细嫩的甬道被长时间的侵占,已经开始生疼。可身下的男人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掐着她的细腰,逼她吞吐着他。
她觉得沈慕然肯定是疯了,像他这样克制冷静的男人,竟然会抱着她在车里疯狂地做起来。她觉得自己也疯了,前座还有司机,她竟然无法抗拒他。
车的前後座有挡板,车厢内也有司机好心播放的音乐,可也正因为这样,才显得欲盖弥彰。
“你快点、快点做完……”她红着耳朵,不觉地扭动着臀部,软声软语的,怎麽看怎麽听都是磨人。
沈慕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