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只是因为原本计划要出席的几位别家的长辈巧合般或病倒,或临时有事,于
是这次沈家大家族几大枝的聚会就被推迟了涉及好几大家子,尤其更牵涉到
远在上海的那一家,这种所谓的"推迟"某种意义上其实就相当于取消。
不过沈惜至少还是带着裴语微去姐姐家吃了顿饭,算是正式给了姐姐一个交
待。
周三下午,沈惜难得地跑去泰拳俱乐部练习了两个小时。年后这几个月里,
他在泰拳训练方面荒疏了许多。熟悉的教练笑着说他的训练这么不规律,恐怕很
多原本的新手现在都要比他打得更好了。对此沈惜只能苦笑,他也知道这种两天
打渔三天晒网的练习效果很差,但最近大半年似乎是他生命里的一道坎,再也没
有过去那种悠闲的可以任意支配时间的感觉。毕竟三十多岁了,或许人生的繁琐
终于找上门来,他也要适应一种新的人生节奏。
训练间歇接到了袁姝婵的电话,说晚上约在布衣人家,问他是到时候赶过去,
还是现在就在茶楼如果是前者,到时候能不能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