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根玩意,嘴都合不拢,
过不了多久,分泌了半嘴的唾液,隐隐像满是酸臭味似的。
杜臻奇要做的事,马菲菲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强迫自己接受。
照理来说,就算是被包养,也不至于如此低三下四,如果换一个男人,对那
些自己实在无法接受的行为,马菲菲也完全可以拒绝。
但面对的是杜臻奇,她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当初刚被杜臻奇带走时的那份庆幸感早已烟消云散,尽管对这个男人根本就
不了解,甚至应该说对他的事近乎一无所知,但马菲菲很敏锐地察觉到这男人的
底色。
自从那次陪他去见了那群凶恶的黑社会模样的家伙,眼见一个可怜的妓女被
折磨得不像人样,而杜臻奇在一旁面不改色,浑然不当一回事,马菲菲在骨子里
就埋下了对这男人的深切恐惧。
在马菲菲的脸上踩腻了,杜臻奇又换到她胸上用脚底搓动乳肉,笑问:"脚
臭不臭"
马菲菲强笑:"不臭,主人的脚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