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虽然看上去不再介怀,却试图用做爱来弥合裂缝,这让她
有一种被当作性玩物的感觉。丈夫此后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反省,明显不觉得他
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宋斯嘉对此愤愤不平,难免气得久了些。但这种气,一旦拖
久了,也就拖出懒得再吵的疲惫感。既然丈夫表现出缓颊之意,她也就准备偃旗
息鼓。
齐鸿轩从没见妻子闹过这么久的别扭,心里还是惴惴。在他看来,口头上的
缓解并不保险,只有在妻子和自己上一次床,像过去那样放开了大叫自己是母狗,
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已经释怀。但他吸取了此前的教训,没有急着去纠缠妻子,
而是保持了足够的耐心等待,想着再过几天,等这一茬再凉一凉,再求欢也不会
显得突兀。没想到接下来正是月初,撞上妻子一向准确的月经期,不得不又把时
间往后挪。
就在齐鸿轩心中忐忑未消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一件令他惊慌不已的事。
昨天是三月八日,国际妇女节,这些年有不少人嫌"妇女"这称呼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