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劲头一回到家就消失殆尽。吃过午饭,走
进家门时差不多就是正午,家中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戴艳青不在家,也不知是早上出门去上班,还是昨晚压根就没回来。当然无
论她在不在家,其实都没什么区别。自从上次方宏哲在床脚的纸篓里发现了避孕
套,试图强行和她上床却没能硬起来,躲出去住了几天后,夫妻间基本就没有交
流了。过年这段时间也是闷闷地僵着,没撕破脸的唯一理由只是为了儿子方智涛
能相对平静地过完高三最后一个学期。
关上家门,此前的一切激动和兴奋好像都被隔绝在外面,方宏哲像被扎了一
针的气球,整个人都瘪了下来。他想不出还能找些什么事来做,索性跑去冲了个
澡,钻进被窝补觉。
丈夫和儿子一个是大学老师,一个还是高中学生,都有寒假过,戴艳青可没
那么潇洒,尽管春节的气氛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已经开始奔波生意了。一个上
午,她跑了两家客户,打了一通要紧的电话,还召集员工开了一个会,忙得脚打
后脑勺。直到接近下午两点时才简单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