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雅来到床边,扯了扯他的毛衣,笑着说:"不怕啊你怎么连衣服都不
脱今天不想玩了还是以后都不想玩了"
齐鸿轩这才注意到自己除了外套,身上的其他衣物都没动。和只裹着件浴袍
的吴静雅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容。
吴静雅扭着屁股走到窗边的沙发旁,舒舒服服坐好,惬意地翘起一条腿。浴
袍下摆散开,白生生的大腿根露了出来。她正对着满脸尴尬的齐鸿轩,轻松地说
:"好啦,不逗了。我跟你说,我老公嘛,之前是贾海洲副省长的秘书,省府秘
书二处副处长,去年年底刚调去苦溪县当县长"
一连串职务报下来,齐鸿轩有些迷糊。他对政治不太关心,对官场上的这些
弯弯绕是有些隔膜的。省府秘书二处副处长之类的官衔直接被他忽略了,反正他
也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县长听上去很大,但苦溪县的县长反正也管不到中宁市区
,不能把他这个大学老师怎么样。说到底,县长不过是个处级干部,自己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