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手指,有人在孔媛屁股上踢了一脚,她会意地四肢着地,手
足并用地爬到昆哥身边。
张姐让到一旁,给孔媛留出正面的空间跪在昆哥面前。
昆哥仰起身,抬起脚板,几乎就把脚丫子直接杵在孔媛脸上。
"臭婊子,给老子把血舔干净"
既慌且怕的孔媛不敢回绝,伸出舌头,将残留在昆哥脚板上的那点血渍都舔
去了。她的唇舌刚离开脚板,昆哥不悦地喝了一声:"妈的这么随便就舔好了给老子把脚舔干净点"
孔媛无可奈何,只能再次把脸凑上去,忍着浓烈的脚臭,一寸寸地舔舐着男
人脚底粗糙的皮肤,满嘴咸腥的唾液,又不敢吐掉,只能全都咽下。好在昆哥没
有脚气之类的毛病,除了没洗过的脚味道比较难闻外,倒没别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88号终于取来了新毛巾、纱布和碘酒,张姐蹲下身,赔着笑
:"昆哥,您看是不是先给您包一下伤口还是赶紧处理一下比较好。"
昆哥这种在